U2合唱團的曠世巨作"One"一九九一年發表那時,柏林圍牆剛剛倒塌未久,打了十五年的黎巴嫩內戰方才平息,揭下來蘇聯瓦解,自由市場經濟在東歐中央計畫經濟潰散後的廢墟裡茁壯成一望無際的叢林。
然而當時同性戀受到的歧視十倍百倍於現在,基督教與伊斯蘭教世界仍然在全球各地擦槍走火,主唱Bono撕心裂肺地唱著「We're one, but weire not the smae,we hurt each other,then we do it again」,那年我服完預官役,踏進了想望許久的媒體圈。
二十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喜歡這首歌,弔詭的是我們越是吟唱與讚美Bono的悲天憫人,身邊的世界就越是分裂,民主世界如此,極權世界如此,在台灣,同文同種的人與人間也是如此。世大運是世界的世大運,也是台灣的世大運,卻鬧了個難堪的開場。都市更新讓窳陋的市容得到救贖,讓都更戶的人生脫胎換骨,然而一個永春都更案就鬧了十六年分裂,至今老鄰居們依然各行陽關道與獨木舟。
公理與私利往往只有一線之隔,照亮了,外人才看得透徹。
八一 五大停電那晚,敦化南路辦公室外是黑的,裡面是亮的,踱步回家時,連雲街右側是黑的,左側是亮的。科技越是發達,失去方便的恐懼越是沒有邊際。當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中國啟動「一帶一路」計畫,企圖取代在阿富汗、伊拉克動蕩中捉襟見肘的美國,成為新世界霸主的企圖時,台灣還被經濟學人雜誌用「In the dark」形容,真令人洩氣呢!
在反核與擁核議題上,許多人其實是騎牆派,他們要乾淨的能源,討厭住豪宅還得摸黑點蠟蠋的日子,誰做得到兩全其美,他們就會是那一派人馬。
我們只能有一個台灣,黑暗來臨時,我們總是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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